时候杀回来,正好能震一震那些人。
山羊胡神色格外难看。
花孔雀更是遮掩不住脸上的惊恐。
江芸芸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轻轻叹了一口气,神色凝重:“张修能上去省台,想来也是搭上李如的线吧。”
山羊胡神色警觉,嘴角紧紧抿起。
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……”还是花孔雀忍不住上前,神色惊恐,“是,是符穹和你说的?”
“他打算也清算我们吗?”
“他打算也杀了我们吗?”
江芸芸缓缓眨了眨眼,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符县丞叫你们来的?”
她并没有等他们的回答,反而看向天边越来越绚烂的夕阳,眯了眯眼,突然笑了笑:“他是打算跟我坦白嘛。”
这两个人什么性格,符穹一定比她更清楚。
她江芸芸也不是什么笨蛋,符穹也一定很清楚。
这两人说漏嘴也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,事实证明,刚坐下还没一炷香,江芸芸要知道的消息便都知道了。
“他想要报仇是吗?”江芸芸的目光终于看向呆若木鸡的两人,“罢了,你们也不知道,说吧,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?来投诚,还是来坦白的?”
江芸芸眼含警告:“不要再给我耍花招了,我没空陪你们在这里演戏。”
山羊胡和花孔雀对视一眼,一改刚才的着急反而诡异地沉默下来。
江芸芸也不在说话,只是端起茶来抿了一口,一抬眸就看到屋檐下有一节小腿晃来晃去的。
——幺儿又坐屋顶了。
许是察觉到江芸芸的注视了,一个被咬了一大口的油滋滋的小鸡腿便在屋檐下晃了晃。
——这是提醒她要去吃饭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