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必要,既要做那狠事,万万没有心慈手软的,江如琅只要能留着一口气半死不活,就是最好的办法。”老夫人淡淡说道。
曹蓁沉默了:“娘,教训得是。”
“你要真得听进去才好。”老夫人叹气说道,“我听说你派人去请江芸了?”
曹蓁嘴角微微抿起。
“糊涂。”老夫人呵斥道,“你怎么一碰到这人的事就拎不清。”
“你就算想要祸水东引,也要看时机,江如琅既抓了宝珠,那便是记恨你,你别说之前江芸打算状告他的事情,说来说去,那都是他和江来富的事情,还有他对周家不仁不义的事,你我心知肚明,江如琅就是心狠,又不是蠢货,难道还真分不清嘛。”
老夫人面无表情戳破曹蓁的小心思。
“更别说这人还喜欢着那周笙,时不时把人放在心尖呢,现在只怕打算着,只要把你赶走,就把所有事情都甩在你头上,心里说不定还抱着和周笙重续旧缘的想法呢。”
曹蓁手指气得微微发抖。
“把江芸叫回来才是最麻烦的。”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,“这人是个大麻烦!”
“我已经让章妈妈在码头派人看着了,若是他回来,我就知道的。”曹蓁冷冷说道。
老夫人不仅没有释然,反而露出忧心之色。
“江如琅的事只能我们做决定。”许久之后,老夫人轻声说道,“不要再糊涂了。”
“是。”曹蓁低头,轻声应下。
—— ——
曹家安静了几日后,突然在某一深夜热闹起来。
听说那一夜四方街靠近江家的人家都没法好好睡觉。
一点哭声喊声都没有,偏彻底的烛火,还有时不时冒出来的走动声,闹得人莫名心惊胆战。
江芸芸是第二天才得到消息的。
“好像是当场处置了十来个仆人,还有两个是夫人自己院中的大丫鬟,城门都没开,就裹着草席送出去了。”乐山天不亮就去打听消息了,回来神神秘秘说道,“门口的仆人也都不见了。”
江芸芸坐直身子:“全都不见了?”
“就是寻常样子,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全都撤了。”乐山问道,“是江如琅找到了?”
江芸芸没说话:“打死的人都是谁?”

